她软软趴伏在枕头上,身后男人没有说半句话,也没发出一点声息。
他为她揉按左腿。
方才她的腿蜷曲时间太长、太吃力,她忍不住放下时,膝盖被他抬起,而后就抽筋了。
抽筋那一息,她疼得低呼出声,死死收紧腰腹。
好在他也在那个瞬间停了。
程昭趴在枕间,就这样睡了。朦朦胧胧有温热帕子为她擦拭,又替她穿衣。
她醒了,却愣是没敢睁开眼,继续装睡,但很快又真的睡熟。
翌日醒过来时,床上照例没有人。
夜里抽过筋的大腿,早起时候还在疼,程昭频繁蹙眉,眉心都要生褶皱。
她叫秋白为她松一松筋。
“您得把马步捡起来,腿不太吃力就容易抽筋。”秋白说。
程昭:“……”
谁能想到要在这方面使力?
出阁时,李妈妈给她看画册,还细细给她解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