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。
他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装的?
我要是装的,你刚才霸王硬上弓的时候,我就扇你了。
夏枝枝:“……说得也是。”
你为什么还在我家,我爸妈不会真的同意你嫁给我吧?
夏枝枝坐在床边,故意将手搭在他的胸口,试探他对外界能感知多少。
“我愿意嫁给你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如今只有她能听见他的心声,知道他不是一个活死人。
胸口麻酥酥的,夏枝枝手指碰过的地方,就像有电流在流淌。
容祈年闷哼一声。
怎么回事?
他浑浑噩噩两年半,对外界无从感知,护工给他擦身体,他都完全没知觉。
为什么他能感觉到夏枝枝的触碰?
你在干什么?
容祈年又惊又怒,感觉她的手从胸口一直往下,划过人鱼线……
这女人好大的胆子!
夏枝枝眯眼盯着容祈年的俊脸,不错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“摸你啊,小叔!”
夏枝枝语气坦荡的好像自己在rua一头打盹的雄狮。
你知不知羞?
容祈年寒声喝斥。
而他的神经末梢却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触碰,噼里啪啦嗞着火花。
一声闷哼差点就逸出了口。
夏枝枝明显有些失望。
除了心声,容祈年根本没有其他的反应。
她这么调戏他,他要是装的,早就将她踢下床了,可是他却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。
所以。
她能听见他的心声,纯属意外?
夏枝枝疲惫地倒在容祈年身边,“小叔,我这么刺激你,你没有别的感觉吗?”"
这让人瞧见了,还以为他真的在欺负她。
“不准哭!”
就在这时,容父容母赶了回来。
听说容祈年找到了,他们带着人涌入露台,就看见夏枝枝抱着容祈年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可怜。
“鹤临,这是怎么回事?你小叔为什么躺在这里?你小婶婶为什么哭得这么惨,是你欺负她了?”
容鹤临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他身上,“奶奶,我没有欺负她。”
“那她哭得这么厉害?”容母蹲在夏枝枝身旁,“枝枝,别哭了,告诉妈妈,是不是鹤临欺负你了。”
夏枝枝抹了一下眼泪,抽抽噎噎地说:“大、大侄子说别以为他不会打女人。”
此话一出。
原本将信将疑的众人,都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容鹤临。
容鹤临有点生气,“你们都看不出来她是演的吗?”
夏枝枝又抹了下眼泪,明明很委屈,却强装坚强地说:“你们就当我是演的吧,大侄子没错,是我的错。”
容鹤临看她演,整个人都很暴躁,他怀疑他被夏枝枝作局了。
“说,是不是你把小叔藏到这里来,就为了诬陷我?”
话音未落,他就被容父劈头盖脑地拍了一巴掌,“你怎么跟你小婶婶说话的,她柔柔弱弱一个小姑娘,哪里搬得动你小叔?”
“就是,”容母温柔地拍了拍哭得梨花带雨的夏枝枝,“枝枝,让你受委屈了,我们先把祈年送回房去,地上这么冷,别把他冷感冒了。”
夏枝枝:“好。”
林叔和保镖过来,从夏枝枝怀里接过容祈年,扶着他上楼去了。
夏枝枝瞥了一眼吃瘪的容鹤临,脑子在飞速运转。
容祈年不能继续待在容家老宅。
一来,谢煜对她还没死心,他又是容鹤临的朋友,他可以随意进出容家。
上次是她运气好,赶上容祈年突然睁眼,再来一次,她未必有这样的运气。
二来,容祈年今天被人无声无息搬到露台上,那人想做什么?是不是想要他的命?
那他待在容家老宅,随时都有性命之忧。
所以趁这个机会,他们搬出去单过,能降低很多风险。
想到这里,夏枝枝赶紧挽着容母的手,“妈妈,我今天就离开了一小会儿,小叔就被人搬到露台上来了,要是我晚点回来,他会不会直接被人从露台上推下去?”
容父容母都细思极恐。
是啊!
现在只是把人搬到露台上,若是那人起了歹心,把容祈年从露台上推下去,那会要了他们的老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