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贴在门上,听着隔壁动静,害怕又兴奋。
害怕这些平素看着老实巴交的民工,发起怒来六亲不认,像一群恶魔。
兴奋谭家倒霉,门对门多年的邻居,谭巧珍家一年一个样,开始还能心平气和,后来心理越来越不平衡。
马保国那种走捷径的人,凭啥发大财?自己本本分分在厂子里上班,累死累活才二三百块钱的工资。
每日拉着谭巧珍问东问西,谭巧珍虽傻白甜,但不会把家里的事儿说出去,总是含糊其辞。
这让马越秀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有事没事找借口来串门,各种奉承,套王翠花的话。
王翠花一高兴就显摆,这个彩电多少多少钱,那个音响多少多少钱…
马越秀听的鬼火冒,回去郁闷好些天,同样的女婿,自家的咋就不能挣大钱?
周末女儿、女婿带外孙回来吃饭,马越秀绷着脸,像谁欠了她似的,搞得一家人小心翼翼。
生怕一句话没说对,触了她的霉头,挨一顿臭骂。
不过,她也有比谭家强的,外孙进的重点小学,成绩名列前茅。
不像马小宇,念的厂子弟小学,成绩稀烂,每每听到好脾气的谭巧珍崩溃的骂马小宇笨时,她心里爽极了。
现在马保国倒霉,看她谭巧珍还有什么可拽的?
这会儿出来找存在感,偏偏胡大芬不给机会,马越秀想说的话没地方释放,憋在心里难受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