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在这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再度浮现在她眼前。
靠!
谁偷袭她?
还是在她钻进被子里打算取悦容祈年这么丢脸的时刻。
如果只有他们两人,那就是一场闺房乐趣。
但有第三个人在场,性质就不一样了,人家会觉得她多饥渴啊,连个植物人都不放过。
夏枝枝揉着酸疼的脖子,扭头去看悄无声息地躺在她身旁的容祈年。
她目露狐疑。
当时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莫非是容祈年将她劈晕的?
她凑过去,眯眼盯着男人优越的五官,“说,你是不是醒了,趁我不备劈晕我?”
男人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,但夏枝枝却又能听见他的心声了。
很干脆利索的两个字,呵呵!
嘲讽意味十足。
夏枝枝被他“呵”得有点心虚,“谁让你昨天不搭理我,我只能出此下策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