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老板,拿着,小孩子肯定喜欢!”谭巧珍拽着许大中,硬塞给他。
“真不用!”许大中生硬的推着。
“七哥!”身后有人在喊。
“浆糊?”许大中回头,是哥们钟江虎一家三口。
“许老板,我们先走了。”谭巧珍将打包的东西塞到许大中手中,迅速闪开。
“诶!房子…”许大中要说什么。
“放心,我们会尽快找到。”谭巧珍冲许大中挥挥手。
“七哥,这女人是谁?比你家里那个母老虎温柔多了,女人味十足。
啧啧,七哥,小心母老虎知道!”浆糊贱嗖嗖凑过来。
“去,少在那胡编乱造,一个朋友,托我办点事儿!”许大中嫌弃地推开浆糊的脸。
浆糊是以前经常在一起混的哥们,人长得干瘦。
追潮流,梳着小分头,摩丝、啫喱水使劲儿喷、使劲抹,油头粉面的,嘴有些贱。
绰号“浆糊”,到哪儿都喜欢粘美女,勾搭女人,却从未得手。
“呵呵,介绍介绍,认识一下呗!这可是极品女人。
真想一亲芳泽,尝尝什么滋味!”浆糊目光追逐着远去的谭巧珍,色眯眯的。
“砰!”许大中毫无征兆一脚踹过来。
“哎哟!”浆糊捂住小腿,“七哥,你干嘛?”
“你耳朵卡毛了?这是我朋友!放尊重些!”许大中没由来的脸色铁青。
“我就说着玩的,七哥咋还生气上了?”浆糊疼的龇牙咧嘴,讪讪道。
“滚!”许大中没兴致掰扯。
“诶,七哥、七哥!”浆糊追上许大中。
陪着笑脸,伸手搓了搓,“七哥,能不能借我一点儿那个?”
“又输光啦?”许大中挑眉,面色不悦。
“不是啦,七哥,这几个月真没去赌。
厂里效益越来越差,年前只发了基本工资,绩效、奖金一分没有。
孩子上初三,还有一学期中考,想给孩子买个复读机提高英语。”
说话间,浆糊的腰不自觉地塌着,很卑微。
许大中瞥了眼不远处的浆糊老婆、儿子,叹口气,打开夹包,掏出一叠钱。
“够不够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