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煜磨了磨后槽牙,“夏小姐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
“谢少有空在这里跟我打嘴仗,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,不送,您嘞。”
两名警察走过来,要求谢煜配合调查。
谢煜看着她那狡猾如小狐狸的模样,心里既恨之,又被撩拨的心痒难耐。
就想狠狠干|死她。
他压低声音,“夏枝枝,我们还没完。”
眼看着谢煜被警察带走,夏枝枝通体舒畅,回头就看见容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。
她心下一凛。
“妈妈?”
容母眨了眨眼睛,又恢复成那副慈爱的模样,“枝枝,刚才吓坏了吧?”
危机解除,夏枝枝笑容也变得明艳生动了起来。
“嗯,确实有点被吓到,不过现在好多了,妈妈,我想去谢谢那位竞拍我画的先生。”
容母点头,“去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夏枝枝兴冲冲地朝面具男人小跑过去。
男人矜贵优雅,看他的着装与腕表,应该非富即贵。
否则也不会一口气花200万,买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的作品。
夏枝枝疾步走到面具男人跟前。
他很高,将近一米九的身高,夏枝枝站在他面前,不得不仰头看他。
视线最先触及的,是他线条冷硬的下颌。
再向上,是微微滚动的喉结,像一座沉寂的山峦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夏枝枝的眸光轻晃了一下。
上次看到这么性感的喉结,还是在容祈年身上。
“您好,非常感谢您拍下我的画,您的认可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励。”
他拍下这幅画,避免它流入谢煜之手。
光凭这一点,他就是她的大恩人。
容祈年逆光而站,他微微垂眸,看向夏枝枝时,眸光沉静无波。
“你不怪我抢拍了这幅画?”
夏枝枝连连摆手,“怎么会,它能值两百万,多亏了您豪掷千金,抬了它的身价,不知先生贵姓?”
容祈年眯眼打量她,她向光而站,眸里明亮澄澈,像不谙世事的稚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