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事无巨细打理,你七我三!”谭巧珍不赞同。
做工程不轻松,自己只出资,万事不管,哪好意思对半分?
“那咋行?”许大中不想白占便宜。
“许老板,你别争了,工程不是那么好做的,中间还要陪吃陪喝陪玩,喝酒喝到胃穿孔,对半分我烫手!”谭巧珍坚持。
“要不,我六你四,咋样?”许大中折中。
“那、好吧!”谭巧珍想了想道。
“嗯,民工、我打算还是请原来那帮人!”许大中定定看着谭巧珍。
“马家庄那帮人?”谭巧珍的脸垮下来,面露厌恶之色。
“这工程做了一半,是他们经手的,熟悉前面的情况,贸然换人,容易出质量事故。
做熟不做生,选他们是上策。”许大中解释道。
谭巧珍垂眸,好一阵才点头。
提醒道:“你安排便是,只是,那帮人未必会听你的。
小心马保国家的人撺掇使坏,毕竟他们是马家庄的,都沾亲带故。
那天你也看到了,为了钱,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!
别到时钱没挣着,还弄得自己脱不了身。”
“嗯,我知道,工地管事我会找几个哥们来守着。
也不是全部人我都收,搞事情、偷奸耍滑的不要。
另外再招些新人插进去,等项目做完,就不再用他们。”许大中道。
谭巧珍瞥一眼许大中,“看来许老板早有成算!”
“呵呵,既然要做,当然得通盘考虑好!”许大中笑笑。
“那就说好了,明天我们签个合作协议,顺便把资金打到共同账户。”
“明天很忙,我得先去跟人交割房子手续,可能有些麻烦。”谭巧珍为难。
两头都是大事,她分身乏术。
“什么麻烦?”许大中关心道。
“呃,那栋小楼的房主已过世,卖家是他儿子,准备移民海外。
卖家与房主不是同一人,估计过户时会有麻烦。”谭巧珍回道。
“这个好办,卖家身份证、户口本、房产本、派出所的父子证明、老人过世证明,应该能行。”许大中以为多大的事儿。
“理论上是这么回事,过户时谁知道还会提什么要求!反正心中没底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