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浅浅的玫瑰花香从她身上传来,混着画纸和铅笔的淡淡木质气息,干净又柔软。
贺辞深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她将画稿在矮几上缓缓展开,光洁的纸面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为了看得更清楚,贺辞深微微倾身。
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,属于他的、带着冷冽雪松和威士忌酒气的呼吸,瞬间就扑在了她的耳廓和颈侧。
沈知夏的脊背瞬间僵直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布料下传来的灼人体温,以及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。
空气中,两人的呼吸交织缠绕,空气莫名的变得有几分燥热起来,热得让人心慌。
沈知夏别开了视线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男人的黑眸落在设计稿上,深处翻涌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半响,他才往后靠回沙发里,拉开一丝距离,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退去。
“还可以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听不出情绪。
沈知夏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,紧攥的指尖也终于舍得放开掌心的软肉,“贺总满意就好。那接下来,我就按照这个方向设计?”
“可以。”男人幽深的眸徐徐凝着她,喉结微微滚动,说。
此时,陆年已经喝了三瓶高浓度威士忌,他再也撑不住,猛地弯下腰,捂住了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