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过了五年。钟景给了她极尽宠爱,就是不肯给她名分,她无论怎么撒娇也得不到一个名分。她握住钟景的手。「我不想在让我们错过。」「阿景,」温湉声音哽咽:「我只想要有个正式站在你身边的资格。」温湉小鸟依人,让钟景心头一软,还没来得及回答。病房大门已经被我一脚踹开。全身血污,被泥泞染脏的,还有我手上的刀,我对上钟景错愕到了然的脸,听着钟景说。「你还真是不死——」心还没来得及说出口。我已经冲到了钟景面前,一刀刺入他心脏位置,拽住钟景头发嘲讽。「钟景!」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