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嗅了嗅,卧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更重了,似乎在掩盖什么。
她关上门,缓步走进去,越过隔断,来到大床边。
容祈年躺在床上一动未动。
夏枝枝在床边坐下,看着容祈年那张过于帅气的俊脸。
“小叔,我今天在展馆看到一个跟你长得挺像的男人,不过他戴着面具,只能看到半张脸。”
耳边沉默了一阵,响起一声轻嗤。
怎么,你看上他了?
夏枝枝听他阴阳怪气,只是笑了笑,并不在意。
“他拍走了我的画,是个好人。”
容祈年:夏枝枝,我们容家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女人。
男人寂冷的声音带着警告。
夏枝枝一手撑在床边,俯身凑到容祈年面前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容祈年脸上。
容祈年放在被子下的手不着痕迹地紧攥成拳头。
凑这么近做什么,离我远点。
夏枝枝嘴角含着一抹笑意,“你说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