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接下来,沈知夏除了吃饭睡觉以外,几乎把自己锁在了画稿前。
她把自己关在小小的出租屋里,拉上了所有的窗帘,隔绝了窗外所有的阳光和喧嚣。
桌上堆满了画笔和纸张,旁边是喝了空了的速溶咖啡盒子。
脑海里,全是五年前的碎片。
“哥哥,我以后要穿全世界最漂亮的婚纱!”
“要有很多很多亮晶晶的钻石,裙摆要超级大,走在红毯上,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!”
“我还喜欢法式的复古蕾丝,但又不想太繁琐,最好能和现代的简约设计结合起来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……
少女清脆的、充满幻想的声音,还回荡在耳边。
而现在,她要亲手将这些属于自己的梦,画下来,然后送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上。
那个即将成为贺辞深新娘的女人。
现在想来真是讽刺。
她的笔尖在纸上飞速地勾勒,线条流畅而精准。
法式复古的蕾丝,缀满碎钻的星空裙摆,简约又极具设计感的剪裁……
她将所有她曾经的幻想,所有她对美的理解,都倾注在了这张图纸上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时,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。
沈知夏靠在椅子上,揉了揉酸胀的眉心,她拍下设计稿的照片,点开那个纯黑色的头像,发送了过去。
做完这一切,沈知夏倒在床上,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,睡得昏天暗地。
再次醒来,是被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吵醒的。
屏幕上,是贺辞深发来的消息。
带着原稿,来‘夜色’。
下面附着一个地址。
是一家酒吧。
沈知夏拧眉。
谈工作,为什么要去酒吧?
一个不好的预感浮现在心头。
可她不能不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