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对这些并不感兴趣,京城再繁华再热闹,还不如在小县城大冶过得自在。
这些年在大冶县,她爹是县令,只要她不故意犯轴,就可在整个大冶县横着走。
如果不是不得已,她可能根本不会来这里,她早已见过世人没有见过的,不可想象的繁荣。
不得已啊,不得已,她爹进了刑部的大牢,作为他唯一的子女,她不得不走这一遭。
上一世,她活在科技发达的时代,是一个独立的事业女性,可在她事业遭遇重创之时,才发现结婚五年的丈夫,早在六年前就与自己闺蜜有一腿,还一直没断了暗中往来。
在那万分艰难的时候,她的亲人骂她活该。
就因为她没有听她妈的话,她妈说做女人结婚后就应该早日生子,以家庭为主,非要去追求什么事业,做啥独立女性,你不依靠自己的男人,你男人就会让别人依靠,一直不生孩子,现在要离婚都没有筹码分不到多少家产。
他爸说她嫁了有钱人家,也不知道为家人争取利益,当年弟弟成亲时不肯给多些钱,不肯给弟弟买更好的婚房。
她弟弟怨她当年不肯去跟她丈夫说情,让他进入姐夫家的工厂,如果他去了姐夫家的工厂,说不定还能帮她看着些姐夫,不至于早就出轨。
她感觉到整个世界都与自己背道而驰,她经营自己的事业,也从来没有忘记兼顾家庭,生孩子的事情是早就与丈夫商量好的,三十二岁之后再生。
她那么努力也只是不想全依附男人活着,她想有一份自己的事业,尽可能让家人过得好。
她从来没有少给父母孝敬,爹娘偏心弟弟,只要不过分她都不会多说啥,弟弟结婚买房她也出了一部分钱。
丈夫闺密是外人靠不住就算了,为啥她的亲人也会如此?
伤心到绝望就忍不住喝酒麻醉自己,喝酒对她来说就是找死,因为她有胰腺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