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积雪已成空全球完整文集
  • 南城积雪已成空全球完整文集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推塔推塔
  • 更新:2025-12-19 14:1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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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南城积雪已成空》中的人物龙霄云严澈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都市言情,“推塔推塔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南城积雪已成空》内容概括:作为南城军区的第一位女师长,龙霄云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。她的字典里没有“假期”,结婚六年,严澈收到过太多次她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。两千多个日夜,他痛过,也怨过,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属该有的觉悟。不期待,不打扰,不抱怨。他总是自我安慰,于龙霄云而言,国家高于一切,无论她的丈夫是谁,她都会如此。直到龙霄云生日这天,严澈做了她爱吃的饭菜,犹豫再三,决定破例去营区给她一个惊喜。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开着龙霄云的绿色吉普,故意撞上龙霄云领导的车。“你就是小云的领导是吧!小云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,还差一分钟她就要走,这就是你带的兵?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!”...

《南城积雪已成空全球完整文集》精彩片段

她立刻心软得不行,心疼地一遍遍吻去他的泪水:“别哭了,乖,眼睛哭肿了我心疼,痛不痛啊?”
“去不了京市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齐衡一边哭,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终于,她像是了下定了决心,缓缓转身,竟一把扯掉严澈伤口上勉强止血的纱布。
鲜血瞬间汹涌而出。
她看着他迅速灰白的唇色,冰冷警告:“严澈,你想去京市,我允许你明年再去,前提是,你得活到那个时候。”
血色迅速从严澈脸上褪去。
比身体更痛的,是那颗被彻底践踏成泥的心。
“好......我去。”
他强撑着想要坐起,却因无力而重重跌下病床。
一旁的医生想上前搀扶,被他倔强地推开。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执着地朝着角落的轮椅爬去。
这六年来,追随她的路,是他一个人走过来的。
如今与她的陌路,他爬,也要自己爬完。
病房里,气氛诡异。
龙霄云看着他艰难蠕动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不忍。
可当目光触及齐衡脸颊的泪痕时,那丝不忍便瞬间消散,只剩下冰冷的决绝。
严澈艰难地爬上轮椅,用尚能活动的手臂,一点一点推着轮子前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工厂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。
厂长正巧在门口,见到他这幅模样,吓得快步冲来。
“严澈,你这,你这又是怎么了?怎么比上次还严重?”
他气息微弱,一字一喘:“厂......厂长......我自愿......放弃名额。”
龙霄云,我和你,也彻底结束了。
话音落下,不远处的龙霄云终于彻底松了口气,上前扶住他的轮椅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,我送你去军区医院。”
“严澈......严澈?”
轮椅上的人没有回应。
身下蜿蜒的血迹,早已在地上汇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。
5"

身后传来龙霄云毫无波澜的声音:“齐衡那边院子还没修好,暂时先住在家里。”
他转身想去客房,却发现客房已经变成了狗窝,堆满了狗玩具和垫子,脏臭无比。
“那我晚上睡哪?”他深吸一口气,直直看向她。
龙霄云专心喂着狗,头也没抬:“晚上你跟澈澈睡客房,顺便看着点狗,别吵到齐衡休息。”
一股冰冷瞬间包裹住了严澈的心。
他不愿争辩,默默走进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些天来的所有疲惫,却洗不去心底的寒意。
洗完澡,他像往常一样打理发型。
走到客厅,龙霄云正窝在齐衡怀里撒娇,看见他,齐衡一把将龙霄云推开:“霄云,你看他,跟我弄了个一摸一样的发型,他就是存心恶心我!”
严澈有些莫名其妙,摸了摸头顶:“这不是现在最流行的三七分吗?大家都这样弄。”
“他就是看不惯我,想撵我走!好,我走就是了!”齐衡作势要起身。
龙霄云立刻慌了,眼神一厉,对着旁边的佣人喝道:
“拿剪刀来,剪了他的头发,看他以后还怎么狗学人样!”
6
严澈不敢置信:“龙霄云,结婚时你说这个发型好看,六年来我一直都留的这个发型!现在你说我模仿他?”
两个身强力壮的佣人立刻上前扭住了他。
他拼命挣扎,衣衫被扯得凌乱。
龙霄云眼神一冷,竟直接拿起桌上的打火机,“啪”地一声点燃,毫不犹豫凑近他的发梢。
火苗“轰”地窜起,瞬间吞噬他喷了摩丝的头发。
灼热的刺痛感席卷头皮,严澈惨叫一声,扑倒在地拼命翻滚,试图压灭火焰。
无人在意他的惨叫与狼狈。
等火焰熄灭,他一头浓密的黑发早已化为灰烬,只剩下焦糊不堪的发根。
“不!不!”
他崩溃地摸向头顶,看着满手焦黑,痛哭出声。
齐衡顿时哈哈大笑,跳起来指着他:“霄云你看他,好像那个秃头裘千尺啊?哈哈哈!”
龙霄云轻笑着钻进他怀里,语气宠溺无边:“只要你开心,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。”
无尽的羞辱与绝望几乎瞬间将严澈死死淹没。
他崩溃地捂着头顶,冲回那个狗窝般的客房。"
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一辆绿色吉普猛地撞上刚从营区驶出的黑色轿车。
严澈一眼认出那是龙霄云的车,可从驾驶座下来的,却是个年轻男人。
男人一脚踹在车门上,趾高气扬满嘴脏话:“你就是小云的领导是吧!小云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,还差一分钟她就要走,这就是你带的兵?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!”
警卫员立刻下车,枪顶在男人脑门上:“你是什么人?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可是要被抓起来的!”
男人伸手握住枪管,使劲顶在额头上,语气挑衅:“来来,打死我,你看龙霄云答应不?不扒了你的皮?”
“再说了,你们去抓龙霄云啊,是她违约在先,正好惩治惩治她!”
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
男人被押着往办公楼走,嘴里还在不停叫骂,每一句都不离“龙霄云”。
场面混乱之际,一辆摩托车一个甩尾,急停在门口。
军装笔挺的龙霄云从车上一跃而下,凡事处变不惊的她大步朝着大门跑去。
甚至慌到都没看到一旁的严澈。
他鬼使神差地跟进去,却看到了令他浑身冰冷的一幕。
向来纪律如铁的龙霄云,竟将男人护在身后,与她的顶头上司对峙。
“领导,有事冲我来,齐衡是我丈夫,别为难他。”
丈夫?
这两个字像一颗子弹,正中严澈的心脏。
她居然叫那个男人丈夫?那他算什么?
严澈呼吸骤停,眼睁睁看着她温柔护着那个男人,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专注与紧张。
司令面色稍缓,但一旁警卫员依旧觉得荒唐:
“袭击领导的事可大了去了,就算他是你丈夫,也不能胡闹!”
齐衡似乎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,委屈巴巴地拉着霍霄云的手:“啊,这么严重啊,我只是生气你没陪够我时间,没想到......”
龙霄云轻柔捧起他的脸,宠溺一笑,“啵”地落下一吻:
“没事,所有责任,老婆担。”
她顿了顿,面向众人:“哪怕脱下这身军装,我也保定了他。”
话音刚落,全场震惊地看着龙霄云。
全军区谁人不知第一位女师长的含金量,她更是把这身军装看的比她的命都重,如今居然为了一个男人,公然威胁司令?
说完,她竟真的开始解军装扣子,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司令终于开口:“胡闹!”"

一丝欣慰过后,是更深的绝望。
活着,就意味着这种折磨将永无止境。
这些年他寄人篱下,爱的卑微,这次他和妈妈还能侥幸活着,那下次呢?
望着窗外凋零的落叶,一个想法逐渐浮上严澈的心头。
他向护士要来了纸和笔,写了两封信。
一封是他和龙霄云的离婚申请报告。
一封是他实名举报龙霄云婚内出轨,虐待丈夫的举报信。
他咬破拇指,带着告别一切的决绝,将带着血的指印重重按在签名处。
出院那天,他将母亲安顿在招待所后,亲手将这两封信塞进信箱。
三天后,这两封信就会出现在纪委的桌子上。
她龙霄云不是可以为那个男人放弃一切吗?
届时,不仅他和龙霄云从此再无关系。
龙霄云也可以彻底和她的梦想说再见,与齐衡长厢厮守了。
给母亲做好饭后,严澈想起三天后就是龙父的六十大寿。
想了想,他还是找了个公共电话亭,想告知二老自己无法出席。
电话接通,一听到严澈的声音,龙母惊喜万分:”乖儿子,妈想死你了,你爸刚还说,要不是为了见你,这寿宴他才不办呢!”
“他特意请了假,还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......”
这时,龙父洪亮的声音凑了过来,急不可耐:“你说够了没,轮到我说了!”
“儿啊,最近过得好不好啊?霄云那个榆木疙瘩有没有惹你生气?这臭丫头,满脑子只有军务,她要是敢欺负你,你就告诉爸,爸扒了她的皮!”
听着二老毫不知情的关切,严澈喉咙哽咽。
他不忍辜负二老的好意,强撑着说:“我......我最近挺好的,爸的寿宴,我会来的。”
龙父的兴奋溢于言表:“好好好,到时候让霄云开车,你俩一起来啊!”
9
寿宴当天,严澈没等来龙霄云接他。
他独自打了辆出租,前往龙家老宅。
远远地,他便看见老宅门前人影攒动。
齐衡穿着一身亮眼的蓝色西装,站在人群中央,亲昵地搂着龙霄云的肩膀,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。
严澈的到场,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。"

军区总医院倾尽全力,几乎调动了所有专家,才将严澈从鬼门关前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病房里日子一天天过去,病友换了一茬又一茬,探视的人来了又走,所有的喧哗与关切都与他无关。
严澈终日沉默地靠在床头,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。
同病房的阿姨们闲话家常,突然提起一桩新鲜事,语气里满是羡慕:“你们知道龙霄云吗?听说她爱人不小心摔了一跤,脸上划了个小口子,她心疼得跟什么似的,冒着被查处的风险,私自调了直升机,连夜送她爱人去京市治脸,生怕留下一点疤。”
“啧啧,真是把她丈夫捧在手心里疼啊。”
严澈听着,忍不住嗤笑一声,牵动起全身伤口泛起细密尖锐的疼:“是啊,她确实,对她丈夫够好。”
好到可以对他见死不救,好到对他不闻不问。
“小伙子,你认识龙霄云?”病友好奇地问。
严澈缓缓别过脸,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进肺腑,声音平静无波:“不认识。”
出院那天,依旧是他一个人。
刚推开家门,一只毛发凌乱的土狗突然冲出来,对着他狂吠不止。
严澈下意识对着保姆喊道:“我老婆狗毛过敏,谁把狗带家里来了?!”
话音未落,齐衡便气冲冲从主卧走了出来,一把抱起狗,亲昵地嗔怪:
“澈澈,你个死狗,别乱跑!”
澈澈?
严澈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名字,分明就是对他的故意羞辱。
龙霄云闻声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端着个碗,里面是精心烹制的狗饭。
看到严澈,她眼中迅速掠过一丝不耐,语气平淡地解释:“澈澈是我和齐衡收养的流浪狗。”
严澈恍惚了一下,想起很久以前,他因独自在家孤单,小心翼翼地问她能不能养只狗作伴。
她是如何回答的?
“我最讨厌狗,严澈,你要是敢养,就带着狗一起滚!”
那句冰冷的警告仿佛还在耳边回响,如今,她却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养了狗。
原来爱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双标。
这时他才注意到,那只狗的脖子上,赫然戴着他结婚时送龙霄云的金项链,身上还套着他最喜欢的真丝睡衣,早已被狗爪扯得抽了丝。
他强行咽下那口气,沉默地走向主卧。
推开门,里面已经面目全非。
原本挂在墙上的结婚照变成了龙霄云和齐衡的合影,衣柜里,他的衣物不翼而飞,只剩下龙霄云的军装和齐衡各色各样的衣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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