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我笑得更加肆意。
李承业拧着眉,语气无奈。
“朝朝,我只是想要你服个软,有那么难吗?”
我反问他。
“李承业,我只是想要叶玲儿不再犯贱,有那么难吗?”
他纵容他的爱妃一而再,再而三挑衅我这个皇后。
却要我学乖,收起爪子。
早知道,当年捅老皇帝时,就该连李承业一起捅了。
这时,刚刚痊愈的叶玲儿被扶着走进来,一只手包成大粽子,死死盯着我。
“皇上,她杀了我们的孩子,还把臣妾害成这样,您竟然还要继续包庇她?!”
“那可是您的大皇子,他那么健康,如果不是宁朝这个贱人,一定能平安生下来!”
叶玲儿长相出尘,哭起来楚楚动人。
李承业为她拭泪,终于松了口。
“我要她活着,其他你看着办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