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雾看着裴冥州呵护另一个女人的模样,所有翻涌的情绪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质问吗?生气吗?像过去无数次被抛下后那样,歇斯底里地讨要一个说法?
可半晌过后,她只感觉到自己可笑。
明明早就知道这场婚姻只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商业联姻,是她痴心妄想,一步步沦陷。
他不是早就用行动一次次告诉她,她姜昕雾在他裴冥州心里无足轻重吗?
可为什么还是心痛得令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夏依妍不满地撅起嘴,扯了扯裴冥州的衣袖,娇声抱怨:
“我还没说原谅你呢!”
裴冥州立刻低头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那你想怎么办?都依你,只要你别气坏身子,嗯?”
夏依妍眼珠转了转,语出惊人:“以后你所有重要的会议都必须带上我!而且最终的签字权,要交给我!”
“裴总!这绝对不行!”一旁的秘书再也忍不住,失声惊呼。
这将集团决策视同儿戏的要求,简直闻所未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