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婚后第五年,观烨修带回一个名叫池惜月的女孩,各个方面都像极了当初的她。
“她叫池惜月。”观烨修的声音平静无波,一如当年决定她命运时的语气,“以后住在这里。”
黎初桥不可置信,手中的玻璃杯滑落在地在她脚边炸开:
“观烨修......你什么意思,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......”
观烨修皱眉看向她,似乎不满她的质问:
“她中了蛇蛊,发作时浑身冰冷,濒临死亡。而我是她被标记的男人,只有在我身边,她的体温才能维持正常。”
“我爱你,但是我也要对她负责,所以我希望你能接受惜月。”
她无法接受,歇斯底里地想要赶走池惜月,可在观烨修的保护下她根本无法近身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黎初桥眼睁睁看着观烨修对池惜月无微不至。
他会亲自试过池惜月餐食的温度,会在夜晚留宿她的房间,会在池惜月因蛇蛊发作时,紧紧拥抱着她直到天明。
这一切,都像一把钝刀,在黎初桥的心上来回切割。
终于,在观烨修一次不得不出门的公务行程中,黎初桥找到了机会。
她径直走进池惜月的房间,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拖进了地下室,锁紧了门。
她倒要看看,没有了观烨修,这个池惜月会不会真的冻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