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观烨修比预计的提前回来了。
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池惜月,当发现房间空无一人时,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她在哪里?”他找到坐在客厅里的黎初桥,声音冷得像冰。
黎初桥抬起头,看着他焦急的神情,忽然笑了:“谁知道呢,也许因为太冷,找个地方冬眠去了?”
观烨修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我再问一遍,池惜月在哪里?”
“在地下室。”黎初桥直视着他燃烧着怒火的双眼,一字一顿地说,“如果她还活着的话。”
观烨修甩开她,几乎是跑着冲向地下室。
当他把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池惜月抱出来时,黎初桥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恐慌与心疼。
当时她发高烧,他也曾是这种表情。
安置好池惜月后,观烨修回到了客厅。
他一步步走向黎初桥,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黎初桥本能地向后退去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。
“我告诉过你,她中了蛇蛊,离开我会死。”观烨修的声音低沉而危险。
“那又怎样?”黎初桥倔强地仰起头,“你曾经也说过,这辈子只爱我一个!”
观烨修的眼神暗了暗,随即冷笑一声:“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,让你忘了自己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