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烨修的脸色骤变,他一把将池惜月打横抱起,根本顾不上看僵立在原地的黎初桥一眼。
“备车!去医院!快!”他对着保镖厉声喝道,抱着池惜月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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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几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黎初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碎片拾起来。
指尖传来刺痛,鲜红的血珠渗出。
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固执地将所有残骸收集起来,用随身携带的一方干净手帕,极其珍重地包裹好,紧紧捂在胸口。
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点温暖,如今却碎了一地。
巨大的悲伤如海啸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,眼前阵阵发黑。
就在她试图扶着旁边的柜台站起身时,突然,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她身后猛地伸出,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!
黎初桥惊恐地瞪大眼睛,徒劳地挣扎了几下,但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夺取了她的意识。
......
黎初桥恢复意识时,鼻腔里还残留着刺鼻化学药水的味道。
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正正地悬在她眼前,距离她的眼球只有寸许!
寒意瞬间沿着脊椎爬满全身,她彻底清醒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