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眼眶发热,一股酸涩直冲鼻腔。她用力地眨了眨眼,逼回那不争气的泪意,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“贺辞深,你喝醉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刻意的疏离和冷漠,试图将两人之间拉开一道安全的距离。
男人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贪婪地、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眉眼。那目光滚烫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和痛苦,几乎要将她灼穿。
男人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了下来。
冰凉的薄唇,精准地覆上了她的。
“唔!”
沈知夏的眼睛猛地睁大,瞳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属于他的、带着浓烈威士忌酒气的气息,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。这个吻,和五年前那些温柔缠绵的吻完全不同。
它带着惩罚的意味,粗暴,强势,充满了掠夺和宣泄。像一头被困了太久的野兽,终于挣脱了牢笼,疯狂地啃噬着他觊觎已久的猎物。
沈知夏拼命地挣扎,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用力地推拒。可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,让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他的手像铁钳一样,牢牢地禁锢着她的手腕,将她压在柔软的沙发里,动弹不得。
屈辱和愤怒,像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他凭什么这么对她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