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活着已经很累了,我从不担忧下辈子的事。
我将她的手摁在椅子上,长剑抬起,落下,一根如削葱根的食指断裂。
伴随着叶玲儿的惨叫,血淋淋的指头滚到李承业的脚边。
我满意点头。
“这就叫现世报,知道吗?”
旋即,看向面色铁青的李承业。
“现在,太医可以去长春宫了吗?”
他目眦欲裂。
“宁朝,你这个疯子!神经病?!”
我一直以为我和李承业是一路人。
他弑亲父,我杀夫君。
他杀光了一切组阻止他登基的人,我让议论将军府和我后位的人通通没有再开口的机会。
他的帝位和我的后位一样,血狞,不堪。
从前他说。
“朝朝,我们要一直陪伴对方,哪怕十八层地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