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军医带崽离婚,绝嗣首长惊了最新章节列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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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梨北
  • 更新:2025-10-31 22:1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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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现代言情《漂亮军医带崽离婚,绝嗣首长惊了》,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,主人公分别是纪芍秦朝旭,是网络作者“梨北”精心力创的。文章精彩内容为:【年代女强金手指萌宝打脸马甲】禁欲冷面首长x绝美外科医生-纪芍失去儿女后,毕生投入事业中,成为了医学领域的顶级专家。睁眼重回八零,龙凤胎儿女四岁,还没有因为意外死亡。女儿脑瘤影响智力与健康,没关系,纪芍外科圣手,还手握医疗空间,孩子从此茁壮成长,摇身一变成为小神童。儿子自卑敏感,眼看着就要往黑化道路走,纪芍转手就培养成未来国之栋梁。婆家对她们母子三个百般挑剔,纪芍不忍了,带娃去离婚,五年不回家的男人,不行就换!凭借着超群医术,纪芍成为赫赫有名的女军医,和两个孩子成为部队团宠。五年不回家的丈夫居然在外面攀高枝,要有第二个家?纪芍一脚踹开后,他又后悔了。他乞求复合的这一天,大雪纷飞,部队里出名的禁欲冷面军官,给纪芍披上大氅,宣示主权:“秦同志找错人了,这是我媳妇儿,我两个孩子的妈。”——全军区都知道,谢首长一场任务出了意外,从此绝嗣。直到有一天,部队来了两个小神童,俨然是首长缩小版!全部队惊呆了。说好的绝嗣呢?怎么一生生两个!...

《漂亮军医带崽离婚,绝嗣首长惊了最新章节列表》精彩片段

夜色渐深。
临时营地里除了伤员偶尔压抑的呻吟和巡逻士兵规律的脚步声,一片寂静。
纪芍没有丝毫懈怠,一直守在谢凛的病床边,密切观察着他的呼吸、脉搏,时不时为他更换伤口上的纱布。
到了下半夜,她伸手,用手背轻轻贴上谢凛的额头,感受他是否还在发烧。
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,原本昏迷中的男人猛地一把攥住了纪芍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。
“谁?!”
他的声音因伤势而沙哑低沉,却带着冰冷的压迫感。
纪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微微惊了一下,手腕上传来的痛感也让她眉头一蹙。
但她很快镇定下来,声音尽量放得平缓清晰,温声解释道。
“同志,别紧张,我是军医,是前来支援的医疗队员,你已经安全了,你所保护的纪云峰老先生也已经被安全护送撤离了。”
听到“军医”和“纪云峰安全”这几个关键词,谢凛紧绷的身体肌肉也松弛下来。
他缓缓松开了钳制着纪芍的手,声音依旧低哑,却带上了些许歉意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,你警惕些是应该的。”
纪芍揉了揉已经浮现出一圈清晰红痕的手腕,稍稍有些意外。
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,力气还这么大?
纪芍替他掖了掖被角,轻声道,“你现在需要的是绝对休息,不能再乱动了。”
谢凛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在意识再次沉入黑暗前,他混沌的脑海中竟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。
这个女军医的声音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?
但如果他曾听闻,不应记不起来。
只是,她声色温和如春风拂过他深锁的眉头,逐渐舒展。
抚平了剧烈伤痛,却难掩虚弱席卷全身。
不容他细想,谢凛便又一次陷入了昏睡之中。
看着他重新平稳下来的呼吸,纪芍轻轻舒了口气。
想到外公能安然无恙都是多亏了眼前这个男人以命相护,这份恩情,她当然要报答一下。
出于这份感激,在后续为谢凛更换伤药时以及用湿毛巾为他进行物理降温时,纪芍都悄悄地在清水中混入了少许空间灵泉。
这灵泉水蕴含生机,希望能助他更快退烧,加速伤口愈合,减少一些疼痛吧。
……
深夜,除了轮值守夜的十几个士兵和需要照顾重伤员的医护人员,大部分人都为了积蓄体力抓紧时间休息去了。
纪芍靠坐在谢凛病床边的矮凳上,微微闭目养神,但并没有完全陷入睡眠,始终保持着警觉。
忽然,她耳廓微动,捕捉到从山林深处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声响。
这声音不同于风声和夜行动物的窸窣声,倒像是……有人摸索前进的脚步声?
虽说那声音很细微,但纪芍能够确信自己没有听错。
是错觉吗?
纪芍眉头微微一皱,她连隔壁帐篷的战友打呼噜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,应该是她的感知似乎比从前敏锐了许多。
难道……这也是长期饮用灵泉带来的变化?
但纪芍心中机警,一想到那脚步声的怪异,便有了决断。
她掀开帐篷帘子,找到正在外围巡逻的守卫队长,压低声音。
“队长,那边林子里有异常的动静,麻烦您派几个同志过去看看情况。”
负责守卫的队长看了看她过分年轻的面庞,又望了望漆黑一片又寂静无声的山林,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。
“嗯。”
这回复着实敷衍。
纪芍心知自己一个新兵的话分量不够,她目光一闪,迅速改口。
“是里面的谢同志他刚才短暂清醒了一下,含糊地说感觉外面不对劲,让我务必提醒你们加强警戒。”
而一听是那年纪轻轻就坐上一团团长位置的谢凛察觉的异常,守卫队长的神色瞬间变了,他立刻打了个手势,低声道:“全体都有!一级警戒!二组向林子方向散开,仔细搜索!”
士兵们立刻训练有素地行动起来,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就在营地侧翼的灌木丛中,发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敌方人员!
在早有防备的士兵面前,这两人还没来得及将情报送出,就被迅速制服押了下去。
一场潜在的危机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里。
纪芍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稍稍松了口气。
……
第二天,天色蒙蒙亮时,伴随着卡车的引擎声,秦珂所在的另一支医疗分队也终于抵达了这片临时驻地。
车子刚停稳,秦珂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,抓住一个正在忙碌的队员,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。
“同志!请问谢团长在哪里?他情况怎么样?”
那队员见她如此急切,立刻答道:“谢团长在那边帐篷里,伤势很重,烧伤加上爆炸冲击,眼睛也伤了……”
“什么?!他的伤势很重?!”
秦珂的心猛地一沉。
万一谢凛死了……她的任务怎么办?!"

顾泽期听着这些刺耳的话,看着纪芍沉默不为自己辩解的侧影,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火气。
他猛地转头,眼神锐利地看向那胖男人,声音冷硬。
“不懂就别瞎说!他这是癫痫发作,她现在的处理就是最正确最专业的,胡乱搬动或者掐人中反而可能造成二次伤害!”
众人见他衣着考究,气度不凡,说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,顿时噤了声,虽然脸上还挂着明显的不服气,却也没人再敢回嘴。
果然,约莫两分钟后,地上的中年男子抽搐渐渐停止,缓缓睁开了眼睛,眼神带着刚清醒的茫然。
纪芍见他恢复意识,便轻声解释,“同志,你刚才癫痫发作了,我已经做了应急处理。”
“癫痫?”
男人一愣,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怎么可能得那种病!”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语气激动。
顾泽期见状则是沉声道:“这位同志,她刚才确实帮了你,周围的人都看到了,癫痫发作时要是无人看管,很可能咬伤舌头或窒息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男人闻言,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纪芍,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群,虽然脸色依旧铁青,但终究没再反驳。
他喘着粗气,从口袋里摸索出钱包,抽出一枚硬币,有些粗暴地塞到纪芍手里,语气生硬,“给!诊金!”
纪芍接过钱,并未因他的态度而动怒,反而语气平和地开口,“您是我今天第一个顾客,如果您愿意相信,我可以给您几条后续的诊治建议,包括一些能缓解症状的药方……”
“不用了!”
男人不等她说完,就烦躁地挥手打断。
他撑着地面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语气带着不屑和固执,“我都到医院门口了,还用得着你?”
说完,男人头也不回,步履还有些虚浮地朝着医院大门走去。
纪芍看着他的背影,捏紧了手中的硬币,并未出言挽留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无奈。
顾泽期看着那男人踉跄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他转向纪芍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质疑,“你倒是真敢开口,什么水平就敢随便给人开药?就不怕给人家吃出问题?你承担得起责任吗?”
纪芍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,清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怯懦。
“顾同志,你怎么知道我没这个水平?说不定,我的水平比某些自视甚高的人,还要高出那么一点。”
顾泽期被她一噎,脸色沉了下来,只觉得这女人不仅固执,还大言不惭。
“好啊,那你倒是说说,癫痫该怎么治?用什么药?”
他双臂环胸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却又随时准备挑刺的姿态。
纪芍神色不变,语气平稳如常,清晰地说道:“癫痫分型而论,若是原发性,常用苯妥英*或卡马西*控制发作,起始剂量需谨慎,需根据体重调整,但要是伴有情绪波动,可考虑合用丙戊酸*,治疗期间需定期监测血药浓度及肝肾功能。”
她顿了顿,甚至补充了具体的剂量范围和常见的药物相互作用。
听到这些话,顾泽期脸上的讥诮瞬间凝固,逐渐转为难以置信的呆滞。
他前些天刚看过相关的书,还和姐姐讨论过,纪芍说的……分型、用药、注意事项,甚至精确到药物选择和监测指标,竟然分毫不差,逻辑严谨得如同教科书!"

但一小孩子,哪有什么威慑力?
反而逗笑了那些婆子,啐道:“小娃娃眼睛瞪得像铜铃,半点不像那秦家的细眼,说不准娃娃也是在外偷的哩!”
年年神情一滞,手下微颤。
下一瞬,一道身影替他遮挡去了所有视线。
纪芍眸光淡淡扫向那群人,“这么爱说别人闲话嘴臭,那是不是舌头拔了比较好?”
不轻不重的一句话,让场面陷入寂静。
平时跟汪美琴熟络的王婶子率先回过神,指着纪芍就开骂:“难怪男人不着家,娶了你这泼妇真是家门晦气,要放古代啊早就该被休弃浸猪笼了!”
纪芍笑了。
她转过身,旁人以为是她是怂怕了。
谁知纪芍三两步走到一户门前,挑起柴刀对着王婶子。
她唇边笑意森然,“王婶子说的是,像你这样的泼妇家里人不管,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个忙吧。”
说完,柴刀向天指。
吓得王婶子面色惨白。
“你、你疯了——”
当然,柴刀没有落到王婶子的头顶。
而是堪堪擦过了她的脸,劈下了一缕碎发。
王婶子已经被吓得跌倒在地。
纪芍收回柴刀,语气平缓道:“可惜,砍歪了,不过效果还不错。”
起码清净了。
王婶子眼睛瞪得圆溜,颤巍巍抬起手指着她,半天也发不出一句话。
纪芍笑着补刀一句,“嘴臭是病,我这顺道给你病治了就不用多谢了。”
王婶子两眼一翻,差点撅过去。
这时,一道身影从人群里挤出来,小跑到纪芍身边。
“大嫂,你糊涂呀……”
来者是周凤。
她将王婶子扶起来,有些惶恐,又忍不住出声劝,“大嫂你昨天犯诨也就算了,这闹到了外人身上动手,这可是要引起大伙儿不满的,到时你跟孩子们该怎么继续在村里生活?”
纪芍:“我怎么动手了?不过见她形象有碍村容免得被家里人嫌弃,帮她剃了一撮杂毛而已,有问题?”
周凤一噎。
纪芍弯唇,配上温软的面容显得人畜无害,话却毫不留情。"

纪衍承看她一眼,替她答应了,“小顾同志正好调到了你家那位的军区,你们确实顺路,一起也方便。”
他最近走不开,纪芍母子三人还没出过远门,实在不太安全,还不如跟着顾家爷孙俩。
纪衍承都这么说了,纪芍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。
她也没去找过秦朝旭,有人领路终归方便很多。
纪芍抬眸,又瞥见顾泽期投来警惕的目光。
也不知道这人哪来那么大的敌意。
虽然顾老爷子表面说自己只是普通退伍军人,但纪芍能感觉到他们没有那么简单。
顾泽期这防备的样子,活像她是个大穷鬼,恨不得扒住他们富人家。
顾老爷子跟顾泽期离开后。
纪衍承深深看着纪芍,冷硬抿着唇,冷声道:“今晚你们睡房间,我睡客厅沙发。”
只是睡一晚,纪芍还有两个孩子,也就没有矫情,直接答应了。
奔波了一天,纪芍将两个孩子哄睡,重新走到客厅。
她对着纪衍承,直接道:“小舅舅,我有事想让你帮忙。”
纪衍承反问:“你真要离婚?”
“嗯。”纪芍道,“不过这件事不需要帮忙,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纪衍承眉间愈深,打量着面前的女人。
光线打到她抬起的面上,衬肤色愈发苍白瘦弱,透着这些年的心酸。
但即便如此,她面中那双杏眸却亮得惊人,产生了些许割裂。
纪衍承心下也觉得矛盾。
他问:“什么事?”
纪芍见他面色松动,也将有人在找外公的事如实告知,并问他知不知晓究竟是什么人在找。
纪衍承皱眉思索了一轮,并没有听说有谁在找纪老爷子。
纪芍面色沉肃,道:“那能不能麻烦小舅舅你回村照顾外公一段时间?”
她顿了顿。
“如果你没空,能否帮忙安排一些人下去,费用都由我来支付,我担心有谁对外公不利。”
听到纪芍这么说,纪衍承紧绷的神情露出些许讶异。
纪芍婚后就极少回家,居然还能从她口中听到这么关心老爷子的话。
看来纪芍是真变了。
他忽然也没看纪芍那么不顺眼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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