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被强行拖拽起来,按着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。
背后的伤口因为跪姿而被拉扯,鲜血混着药粉不断渗出,染红了地面。
每一下呼吸都牵扯着背部的伤,痛得她浑身冷汗淋漓,眼前阵阵发黑。
姜昕雾不知道跪了了多久,看守她的保镖看了看时间,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姜昕雾转身离开了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姜昕雾才猛地松懈下来,整个人瘫软在地,急促地喘息着。
她用手撑住地面缓慢地站了起来。
这个简单的过程,却依旧让她痛得眼前发黑。
她扶着墙壁和楼梯扶手回到卧室拿起行李,随后艰难地走下楼梯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生活了五年的“家”。
她站在别墅区外的路边,拦下了一辆恰好路过的出租车。
姜昕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声音沙哑而平静。
“去机场。”
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,她看着高楼上循环播放的广告,忽然笑了一下。
她拿起手机给广告公司发去消息,花重金买下了明天二十四小时的循环播放权。
内容只有简单的几句话:“裴冥州先生与姜昕雾女士的婚姻关系因裴冥州出轨,现已正式解除,从此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发完后,她的目光直视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,漆黑,却通向新生。
裴冥州,但愿此生不复相见。
若真有再见之日,我愿你,一无所有,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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