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,画画不知道得有多疼多不舒服,她以前居然就这么视而不见,真是枉为人母。
“头痛不痛?”纪芍问道。
画画眨眨眼睛,摇头,“不冻!”
纪芍笑不出来。
不痛那是因为她痛的频率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不舒服,认为这是正常的状态。
画画被年年保护得很好,身上一点伤都没有。
他自己就不一样了,伤痕累累。
纪芍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,他也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小男孩还紧紧抱着自己的衣服,像是怕纪芍抢走他衣服搜钱,半点也没发觉自己现在表现得很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。
纪芍又心疼又感到好笑,摸了摸两个奶团子的小脑袋,“你们先休息,一会儿妈妈带你们去吃饭。”
她刚刚在屋里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一出来果然看见汪美琴从张家媳妇儿手里接钱,脸上笑开了花。
汪美琴钱还没能在手上捂热,刚要揣兜里,就被一只手给抢了去。
她恼怒转头,见纪芍轻飘飘地说:“我说了,要亲手交到我手里。”
张家媳妇很有眼色,立刻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