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立诚以为她是心有顾虑,开口道:“放心,提亲礼我上午已经送你家去了,你动作快点,今天还来得及把咱俩的亲事定下来。”
路珍:“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,倒也不必时刻挂在嘴上。
但她现在顾忌的倒不是亲事,纯粹是对自行车这玩意儿有心理障碍。
但看着沈立诚那副“别磨蹭,赶紧的”的表情,还是把那点犹豫咽了回去,总不能再花几个小时走回去吧,她也走不动了。
于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侧身坐上了后座,两只手死死抓着下面的铁架子试图稳住身体,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“好,好了。”
沈立诚看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仿佛坐的不是自行车,而是坐在了刑场上,“放松点,不会摔了你。”
说罢他又提醒一句:“坐稳了。”
随后两脚一蹬,自行车便向前一冲,路珍本以为会有失重的感觉,没想到除了刚开始能感觉到加速,后面倒是一路都很平稳,路珍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很快车子离开了市区,拐到了镇上,路也从平整的柏油路变成了土路,坑坑洼洼的,经过一个大坑的时候,沈立诚放慢了速度,但自行车还是剧烈颠簸了一下,路珍猝不及防,身体失控地往后一仰。
她惊叫一声,已经从铁架子上松开的手下意识往前一伸,一把抱住了前面沈立诚的腰。
霎那间一股炽热的温度从手心传来,哪怕隔着一层衬衫,也能感觉到里面精壮结实的肌肉,路珍不自觉在上面捏了一下,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脸腾地一下红了,手触电般就要缩回来。
“别松手。”
沈立诚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,声音从前面传过来,“抓好,这段路颠,不好走。”
路珍握着他衣服的手顿时像一只晕头转向的螃蟹一样,缩回来也不是,不缩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