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没想到,这一世亲手毁掉他身体的人,会是她。
他泪水裹着冷汗,肆意流淌。
他在生死边缘熬了一夜。门外的倩影,也一夜未曾走远。
也不知是第几日,他终于从高烧中清醒。
苏颂音命人捧来了华服名画,堆满桌案,人却始终不敢出现。
他闷在房中好几天,终于在小厮云哥的规劝下,愿意去湖中透透气。
却不想直接撞见了他们。
顾宿风半坐在石头上,苏颂音揽着他的肩头接吻。
柔情蜜意得让人反胃。
见他到来,苏颂音慌忙推开顾宿风,站起身。
贺云州掉头想走,却被顾宿风叫住。
顾宿风站起来缓缓靠近,苏颂音心虚地站在原地看着。
“驸马,身体可好些了吗?都是我不好,坏了驸马的药,我这些天心都难安呢。”
他口气惋惜,眼里恶意却明显,唇角挑起挑衅的幅度,背着苏颂音用气声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