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芍摸摸他的头,夸赞:“我们年年真棒,是个小男子汉呢。”
年年烦躁地耳尖蹿红。
谁稀罕她夸了?
画画跟着附和:“咯咯,是、小男子汉!”
年年耳朵更红。
看在妹妹的份上,不跟笨女人计较!
“画画真乖。”
纪芍捏了一把画画柔软的脸蛋,心情却不如表面平静。
虽然上天给了她重来的机会,但画画的脑瘤难以医治也成了她此刻无法解决的问题。
这个医学落后的年代,医院无法百分百能治好脑瘤。
而就算她出手,也没有医师资格证动用医院里的器械。
纪芍回了房间,辗转反侧睡不着。
她干脆起身点灯,翻找床头柜想找些书来看看入睡。
刚打开,却见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明晃晃摆在那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