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刚才喊办结婚证的人看了一下日子,后天适合结婚,今天先把烟酒大米买了,还有喜字,再买几个搪瓷缸,还买点瓜子水果。
每种票都有一些,但是量少,陆炎庭在供销社买了个麻袋就提出去了,就一点点东西。
买东西的过程中,两人都是笑着的,能感受到这对新人的快乐。
他们走后供销社的人又开始蛐蛐,还有岛上的人和军属们,都说两人般配,但也有人说:“这陆营长失忆媳妇就来了,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啊?”
“哪里能有什么,有什么能办结婚证吗?”
“说得也是,不可能冒充,也不好冒充。”
“人家媳妇是医生,冒充啥。”
“不是护士吗?”
“是医生!”
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,昨天那个卖海鲜售货员又冷着脸在一边嘀咕:“那女人吃什么长的,长那么漂亮,真是羡慕嫉妒恨。”
陆营长怎么就被她勾去了,陆营长要结婚了,心里很不爽。
这只是个欣赏陆炎庭的人,连冒头都没有,根本就没人知道她心里想什么。
陆炎庭回家又抱上了林月娇,把人按在了墙上,唇角翘得老高了:“娇娇我们结婚了,你是我陆炎庭的爱人了。”
“这话你都说好几遍了,咋就这么腻歪呢?”
林月娇盯着他,长睫微闪,娇俏又不失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