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点不满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孟翠英甚至开始有点坐立不安,“这,是不是太多了?”
现在农村的彩礼也就在三百块左右,沈立诚一出手就是一千块,更别说还有台电视机,虽然不知道多少钱,但没个大几百肯定拿不下来,而且还是彩色的,说不定也要花个上千块。
还有那些烟酒手表衣服料子,哪一样不是好东西?
路父放下那张提货单,也往信封里看了看,迟疑着开口:“小沈,你的心意我们已经知道了,只是你还年轻,赚钱也不容易,要不……”
“叔,婶,我也是量力而行,不会打肿脸充胖子,只要你们不嫌弃寒碜就好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两人连连摆手,“就是担心你和珍珍结了婚,日子不好过。”
这么一桌礼,加起来估计有个两千块了,这么大一笔钱,有几个农村家庭能拿得出来,就怕他是掏空了家底才弄出这个排场。
宋腊梅也讶异于沈立诚的出手大方,只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她连忙接过话说道:“这个你们放心,诚子打小就是个稳重人,你们也知道他妈去得早,他那个爹跟没有一样,他就不是那种张扬充面子的人。”
路父闻言问道:“那你结婚这事,你爹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沈立诚说,“但是前段时间我已经分家出来,所有的事我都能自己做主。”
“分家?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,那家子人有多过分!”宋腊梅抢过话头,“诚子妈走得早,他爹没多久就娶了现在这个,又生了两个儿子,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,他从小到大可没沾过家里半点光,全都是自己拼出来的。”
“他那个继母也没什么好心肠,小时候对他不好,长大了更是恨不得眼睛天天盯着他,就指望从诚子身上扒拉点东西下来好给自己两个儿子,要是不分家,保不准以后还得给他们当牛做马!”
“诚子以前不爱搭理他们,但现在要结婚了,总不能让珍珍嫁过来还受他们的气,这不,直接找村里白纸黑字写了分家文书。”
宋腊梅说得义愤填膺,沈立诚在一旁安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在她说完后平静地补充了一句:“分了家以后就各过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