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解释,我之前还担心小舅的病,现在看来,多余了。”
凌汀去捂她的嘴。
刚才在楼下洗手间避难时,她明显感受到他有了反应,也看到那处的鼓起。
这时,赵熙靖总算听明白一点了,双手往身后一背,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过来,“我有什么病你展开说说。”
这么凶,赵岁欢想说又不敢,声音又小又抖,“你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吗?……不过没事,现在医学发达,辅助工具也多,你看,治疗效果多好,坚持治疗,你肯定能大展雄风。”
凌汀已经在后退了,想跑。
赵熙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看口出狂言的外甥女,再看看面红耳赤的未婚妻,气到五脏六腑都在颤。
他目光直视凌汀,“你跟她说我不行?”
凌汀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,最后低着头,缩着肩,背靠在墙角。
她皮肤白,更显红,不止是脸,耳朵、脖子、胸口全都红透,像一只煮熟的蜷曲起来的虾。
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赵熙靖连续深呼吸,强压怒火,逼自己冷静。
幸好,服务员过来送礼服,这才打断了这窘迫难捱的一刻。
赵熙靖乘坐电梯直达地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