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辰喉咙沙哑,他完全愣住了。
“没,带糖!”
他的双臂僵在身体两侧,理智告诉他,他必须推开这个曾经伤害过柔儿的蛇蝎美人。
可是内心深处,他又爱极了此时这种心跳加快的感觉:
她实在太迷人,像个妖精,更像个精灵。软软的,萌萌的,现在正扑在他怀里委屈地哭,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。
柳枝细腰,芙蓉桃面,凝脂软骨!此刻正泪眼婆娑地告诉他,她心里疼,而他又是欺负她的罪魁祸首……
他不受控制地想要与她贴近,甚至还联想到了那天晚上做的那个梦!
此时此刻,梦中之人就在他的面前,还紧紧地抱着自己!
他太想伸出双臂回抱她,想狠狠地把她贴在自己的怀里安慰,他还想吻她,甚至——他现在居然很想要了她,非常非常想!
南宫辰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,理智终于战胜了情感。
赶紧一把推开了冷妖妖,离她几步远。
“皇宫重地,王妃,庄重些!”
当那个软软的身体被自己推开时,他的心一下子也空了一拍,仿佛他的身体比他更需要那个温暖柔美的娇躯!
而在冷妖妖这头,她哪知道南宫辰内心排山倒海的想法?
她只知道自己抱着这个男人哭,他却无动于衷,始终像冰山一样,最后还狠心地把她推开了。
造孽啊,南宫辰真的是铁石心肠。即便她已经撒娇到这种程度了,他都扑怀不乱?
他应该就是那种不知冷暖的木头桩子吧?
不不,他才不是木头桩!人家辰王也是有温柔缱绻的时候,只是,那份温柔和宠爱不属于她冷妖妖而已!
想到这,冷妖妖难过地用手擦了擦眼泪,轻轻地说:“好的辰王,臣妾知道了!”
南宫辰看到冷妖妖的反应,尤其是生分地喊了自己‘辰王’,不由心头一紧,像是失了什么重要宝贝似的,痛得他瞬间有点迈不开步子。
破天荒的,他走上前握住了冷妖妖的手,并把那只柔荑放在了自己臂弯处,“挽好我,注意,入宫礼仪!”
妖妖哪还有一点反应,眼睛直直地平视前方,只当是配合他的宫廷表演吧。
很快他们就在宫人的引导下,来到了一处超大的水榭平台:
鸣钟击磬,乐声悠扬。丝竹管弦,歌舞霓裳。
穿着轻纱、点着薄妆的宫人们,端着各式餐盘,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宾客之间。
君臣数十人,带着各自的如花美眷,一边欣赏歌舞,一边品尝珍馐美酒。
待所有礼数行完,冷妖妖一抬头便见到了那个东陵国最大的统治者——南宫轩:
妖妖吃了一惊,她还以为这偌大的东陵国,他们皇帝肯定是个黄发贻背的老人。
却发现那雕龙玉漆的龙椅上,坐着的分明是个三十七八岁的中青年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