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慢悠悠地站起来,拿起布包。
当着李文斌的面,她沾着唾沫,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这钱有点旧啊,还有股霉味儿,从哪个老相好那儿抠出来的?”
林清月一边数,一边漫不经心地嘲讽。
李文斌脸皮抽搐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羞辱!
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
“一百九十九,二百。齐了。”
林清月把钱揣进兜里,心情大好。加上之前从他宿舍“顺”来的,还有林家那边的,现在她手里的小金库已经突破一千大关了。
在这个万元户都稀罕的年代,妥妥的富婆。
她从兜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欠条,随手团成一团,扔在李文斌脚下。
“拿去擦屁股吧,虽然有点硬。”
李文斌像狗抢骨头一样,猛地扑过去捡起欠条,确认无误后,才恶狠狠地瞪了林清月一眼。
那眼神,阴鸷,毒辣,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林清月,山不转水转,咱们走着瞧!”
放完狠话,李文斌转身就走,背影狼狈却透着股决绝的疯狂。
林清月看着他的背影,冷笑一声,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一只被拔了牙的疯狗,能翻起什么浪?
然而,她低估了一个小人的恶毒程度。
……
村西头,王麻子家后面的破草棚里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馊臭味。
李文斌蹲在阴影里,对面坐着个流里流气的二流子,正是隔壁村出了名的混混“赖子”。
“东西呢?”李文斌声音沙哑。
赖子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,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小纸包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,原本是用来药野猪的。只要一点点,别说是人,就是一头牛也能睡上一天一夜,雷打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