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师长出言阻止:“都好好说话!”
陆炎庭抿了下薄唇又说:“陈师长,我没有和她谈对象,我也失忆了,有理说不清,就让部队的全体官兵证明,如果她白同志冤枉我就离开军营,这样冤枉一个失忆的人太不道德。”
“那士兵都向着你,我的清白就这么没有了?”白微微质问,脸色很不好看。
陆炎庭冷嗤:“没有就是没有,如果我们谈对象,肯定有士兵看到,那现在把全体士兵喊出来对质,看有没有人看到我们谈对象!”
白微微气得不行,攥着拳头说:“陈师长,你说现在怎么办呢?我清白不能就这么没了!”
陈师长气定神闲,也想到好的说词了:“白同志居然知道陆营长之前有对象,又为什么要和陆营长谈对象,而且他现在失忆了,可以让部队的人证明,你可想好了,真要大家证明?还是说现在到此为止。”
“陈师长你这就是偏帮陆营长了,部队那么多人,微微她肯定输啊!”白书琴不满的帮侄女说话。
陈师长神情肃穆了:“仅凭你们两个人也无法证明他们谈对象,既然谈对象了就有人知道,难道一个多月都没公布?就让大家证明吧。”
“不!怎么能这么做呢陈师长,让大家全都来证明我摆明数啊,而且我、我还有什么脸…”
白微微要哭了,白书琴也帮呛:“两人就是谈对象了,这怎么能让全军营证明,这不妥陈师长。”
“怎么不妥,陆营长打报告要结婚了,婚事两家也同意,你们现在说这么一出的目的是什么?知道陆营长有对象你还谈,现在人失忆了,说这些没有有力的证据也不成立,我宣布,事情到此结束,白微微同志如果不满就让全部队的人证明!”
陈师长沉声道,人家都要结婚了,她闹又能闹出什么?他也相信陆炎庭不会谈对象。
陆炎庭也说:“趁我失忆污蔑,你这个白微微简直坏透了,我都要结婚了还来破坏我感情,你这是、是…”
“是搞破鞋的行为,是要抓起来的!”周云琛帮呛,好兄弟肯定忘记这个“搞破鞋”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