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上丹君:那可是本丹君几千年炼出来的仙丹啊,全被那小姑奶奶拿走了,呜呜……全拿走了……
皇后接过那莹白色的丹药想都不想就往嘴里放,把旁边的嬷嬷看的一惊。
“娘娘,还没……”
皇后摆了摆手:“不用试毒,时时不会害本宫。”
皇上也紧随其后,将身边伺候的人看的一惊又一惊。
半盏茶后,帝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惊。
他们是真的当糖吃的,可吃下去才知道……那哪儿是糖啊。
皇上早年在外征战落下一身暗伤旧疾,就连太医院首都说不能根治只能缓解。
皇后这些年因为七皇子的事郁结在心,早年被人害的小产身子一直都没有恢复太好。
都是练武之人,他们明显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不同。
“皇伯母,皇伯伯,长命百岁呦~”
听见时叶的话,皇上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好,只要皇伯伯在一天,就绝不会让咱们小时时受委屈,若是将来皇伯伯死后他们对你不好,朕就直接把他带下去。”
众人:……
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后,见时辰差不多叶清舒带着时叶先一步去了举办宫宴的百花宫。
离百花宫还有一段距离,叶清舒就看见时宏德站在殿外徘徊。
“清舒你去哪儿了?我听别人说你被皇后娘娘的人接走了?你认识皇后娘娘?为夫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。”
“清舒,从前的事情是为夫不对,以后不会了,你要是不喜欢汪氏,我以后只待在自己的院中不许出来,或者为夫将她送去别院也行,管家权也还是交给你,你是我的正妻,不管何时都得夫妻同心才好。”
叶清舒心中冷笑,夫妻同心?她真是庆幸自己没有早早将所有底牌都告诉这个虚伪的人。
从前他宠爱汪氏,有一半是看在她是礼部尚书女儿的份儿上,如今来哄自己,无非就是想靠着自己靠上皇后让他官复原职甚至走的更远,继续花自己的钱。
叶清舒唇角微微勾起,突然起了坏心思。
她没拒绝也没说话,只跟着他坐在时家的位置上就让时宏德高兴不已,这在外人眼里,他们夫妻只是普通闹矛盾而已,而叶清舒的心里也还有自己。
宫宴开始没多久,就有宫人开始按顺序将每位大臣进献的生辰礼拿过来给皇后过目,若是有皇后喜欢的还会受到特别的赏赐。
当宫人念出时府的贺礼是避水珠时,整个大殿鸦雀无声。
叶清舒轻哼一声,皇后则是一脸无语,就连礼部尚书的脸色都难看的很。
“夫人你掐我一下,我看看我是不是听错了,我怎么好像听见了‘避水珠’三个字?”
“不用掐,我也听见了。”
“避水珠,那可是避水珠啊,时宏德不是穷出身吗?他哪儿来的?”
“说的是呢,我记得这避水珠是邻国的宝物,一共就只有三颗,据说含在嘴里可在水中闭气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“皇上登基第二年御驾亲征和战王联手击退邻国的侵犯,邻国使臣来议和的时候进贡了一颗避水珠以表诚意,时宏德怎么会有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