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期盼他的天秤也靠着我一次,他却只是在挣扎着犹豫过后,告诉谭盈盈。
「我马上来。」
他推开了我的手,脸上闪过挣扎。
「栀栀。」
「事情分轻重缓急。」
「盈盈外婆脑子不清醒,要真出事那可是一条人命,你等我——」
「周嘉安!」
我哭到崩溃,用尽全力告诉他。
「你要是敢走!你要是走了,我们就分手!」
「周嘉安!」
「分手!」
我情绪彻底失控,崩溃到发疯拿起东西就要砸在周嘉安身上,却看见周嘉安眼里闪过的一抹厌恶,他脸上的犹豫不再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到轻蔑的一句。
「林栀。」
「我最恨别人威胁我。」
周嘉安走了。
我虚弱到爬到床头打的120,被拉到医院自己做的阑尾炎手术,到出院,我都没有再见过周嘉安。
人好像真的要熬过那个阶段,就好像真的没有那么执着一些事了。
从前,我总想和谭盈盈分个胜负,想在周嘉安心里更胜一筹。
现在,我听着周嘉安尖锐道:「林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