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根本就没听见叶清舒的话,只定定的看着小姑娘,眼中似乎有着希望。
“不止是泥,还有泥爹,泥爹的爹,泥爹的爹的爹,泥爹的爹的爹的爹的爹……”
听见小姑娘的话,皇上失魂落魄的坐了回去。
“原来是这样,居然是这样……怪不得朕寻遍天下名医都没找到原因,原来……澜苍这根本就不是病。”
“皇上,时时乱说的,她还小……”
皇上摇了摇头,看向叶清舒:“不,时夫人,朕信时时。”
“还记得一年多前元夏国正逢百年难遇的大旱,身怀六甲的你回溪宁山庄开仓放粮,却因过度劳累提前发动,皇后收到消息不放心,同朕一起出宫去看你。”
叶清舒点头:“清舒记得,是皇后娘娘不顾产房污秽进去陪着清舒,用尽宫中珍贵的药材才没让清舒一尸两命。”
“不,还有你不知道的。”
皇上握紧双拳,继续说道:“当时你和皇后在产房中,朕与庄主在外等候……”
“时时是黎明出生的,她啼哭的瞬间天空中闪过无数金光,金光过后电闪雷鸣下起雨来,解了这百年难遇的旱灾。”
“当时那震撼的景象……朕至今难忘。”
“朕和庄主怕时时还小被歹人惦记,下令让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许透漏半分出去,所以此事至今无人知道。”
“时时她……怕不是个普通的孩子啊。”
皇上的话被时叶听到了,心中恨得直咬牙,原来帝君早就计划好了,真是好啊,好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