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绵姐,我们都在休息,你流了产还忙前忙后的做饭,太辛苦了,多吃点。”
吃完饭,胃里一直犯恶心,我控制着轮椅去院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标记着第七次的玻璃瓶砸碎在我面前。
她笑的恶劣:“江绵,晚饭好吃不,你知不知道里头加了什么?”
我脑子里的那根弦一下断开,意识到什么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。
“啧!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条狗,还是条没了腿的狗,我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,我要是你,早就去死了,哪儿有脸活着。”
“你永远都比不过我,你嫁给宴之哥又怎样,他不还是爱我爱的要死要活,甚至为了我弄死了你七个孩子。”
“其实我是有实验渠道的,可是他担心我实验数据,非要坚持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拿给我用呢。”
身子止不住颤抖,我控制者轮椅疯了一样冲过去,林杏儿却抬手给自己两巴掌,朝花圃倒去。
“啊!”
下一秒,轮椅被撞翻。
顾宴之目次欲裂的瞪着我。
“江绵,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
林杏儿哭哭啼啼的控诉。
“我看嫂子心情不好,想来宽慰她,谁知道我刚提孩子,她就说我是来向她炫耀的,冲上来打了我两巴掌,还把我推到这刺里。”
顾宴之脸色阴沉。
“你自己生不出孩子,竟然还嫉妒杏儿,我从没想过你是这种人!”
我死死的盯着他。
“我的孩子都是被你们害死的!顾宴之,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顾宴之面色一变,随即抱着林杏儿离开。
留下一句:“你真不可理喻!”
我看着相拥离去的背影,心底再无半点柔情。
第二天一早,我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。
把备份顾宴之工作机的U盘和录的视频寄到法院,以重婚罪和故意杀人罪起诉了顾宴之和林杏儿。
做完这些,直奔机场。
在去机场的路上,我收到顾宴之发来的短信。
“你现在来医院给杏儿道个歉,我还能原谅你。”
我讥讽的按灭手机。
我不需要你的原谅,只希望你们能承受住我的报复。
顾宴之看我没回消息,打去电话,却显示空号。
心里有点奇怪,正想让助理回家查看一下,就见他面色慌张的跑过来。
“顾总,出大事了!”
"
“顾总,没有这个必要吧,会不会太狠了?”
“按我说的办!”
我知道顾宴之向来谨慎多疑,但没想到他只是看到我提前醒来,就能狠心至此。
我的孩子,我做母亲的机会,现在就连我站起来的机会他都要剥夺。
顾宴之,你就要这样剜我的心吗?
我在绝望中嘶吼,挣扎着想要做坐起来,但却陷入更深的昏迷。
麻醉即将散去,我恍然间听到医生说:
“顾总,太太的子宫已经摘除,另外……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顾宴之欣慰至极,连说了两个:“好!好!”
彻底醒来,他眼泪却砸在我手上,痛苦的真情实感。
“绵绵,医生说你子宫腐烂这辈子都无法生育了。”
我没有理他,慌乱的去动自己的腿。
但是,毫无知觉……
我崩溃到泣不成声,颤抖着质问:
“顾宴之,你们把我的腿怎么了?”
他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几度哽咽到说不下去。
“麻醉手术出了意外,你下半身瘫痪了。”
“绵绵别怕……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会不离不弃……永远爱你。”
我从没想过顾宴之的演技如此的好。
他赶走护工,亲自喂我喝粥,帮我擦拭身上,甚至连清理恶露都亲力亲为。
一直忙到晚上,他心疼的吻过我额头。
“绵绵,你为我吃了这么多怀胎的苦,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。”
我看着他疲惫的面容,冷淡的移开目光。
“累了就休息会吧。”
“好,老公在这儿守着你,有事你就喊我。”
等他睡着后,我拿起他另一部手机。
我一直都知道顾宴之还有一部手机,但那是工作机,所以我从未查看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