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到了温家,温夫人逼着她大冷天穿春秋的旗袍勾人时,身体有些扛不住,才又去杏林堂拿了中药调养。
养母江英告诉她,她的病,是还在母体胚胎发育的时候,被人为用了药,导致的胚胎发育异常。
这种歹毒的行为,她绝不会放过,会一一讨回来。
云姨见京栀低着头,半点不回应,唤了声:“大小姐?”
她好像瞥见了完全不一样的京栀。
一向含情的大眼里结了冰,脸上透着摄人的阴森,有丝丝缕缕的寒气往外溢,让云姨在地暖恒温26℃的房间,打了个哆嗦。
“大…小姐?”她小心翼翼。
京栀抬起来头,浅浅笑了笑:“他让我穿朴素,那就选白色吧。最稳妥。”
哪里还有方才阴鸷的样子,就是个20岁娇娇软软的小尤物。
云姨赶忙“欸”了声,殷勤伺候着穿衣。
京栀选了条黑裙子,外面套一件长到膝盖以下的乳白色大衣。
她把长发扎成温婉的低马尾,又取了套珍珠耳钉,仔细戴在两个耳垂。
镜子里,映出一个优雅曼妙的绝色女子。
她迎着云姨啧啧赞叹的眼神,淡笑着走到正厅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