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穿着职业套裙的服务员,用托盘端了瓶拉菲来。
从冰桶刚取出来,瓶身氤氲着濛濛雾气。
她娴熟地起酒,醒酒,又在高脚杯里各添三分之二杯:
“盛小姐,温小姐,除夕快乐酒,新年节节高,请。”
京栀说了“谢谢,”接了酒杯。
那服务员太虔诚了,身子像半跪的姿势。
京栀没打算喝,但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“温小姐,我敬您。”盛安安微笑举杯。
“慢着,”走廊里传来洪亮的女声:“喝酒这事,怎么不叫我?看不起谁呢。”
盛姌走过来,手里也拿了瓶同样的拉菲。
她抬手捏了捏京栀脸颊的软肉,一副半痞的样子:
“宝贝,猜拳会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真特么乖,难怪我二叔喜欢的紧,就差把你别腰带上了。”
京栀唇角抽了抽,这是夸人吗?
来不及多想,被盛姌扯着进了房间:
“当好倒酒小妹,我要和我小姑好好玩玩。”
盛安安皱了下眉头。
她知道盛姌不好惹。男人婆一样,性格也古怪。
这表情被盛姌收在眼底。
“小姑,都能喝喝京栀喝,跟我倒生分了?”
盛安安笑笑:“不是。”
“那开始吧。”盛姌摆了摆手,示意服务员把刚才的酒拿走。
喝她拿来的。
房间里很快响起来猜拳声。
第一局,盛安安输了。
京栀识趣地倒了红酒,递过去:“三小姐,新年发财。”
盛安安接过去,眼睛盯着暗红色的酒液,没喝。
她的表情被盛姌收在眼底,女子唇角轻蔑一勾:
“小姑,你在怕什么?难道?怕我给你下药喽?”
盛安安手指在杯身握紧,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当然不是。”
盛姌哈哈大笑:“京栀,给我满上,第一杯,我敬小姑。”
同样的酒瓶里倒出来酒,盛安安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