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特么让你这么说的,我允许了吗?”
盛安澜拧着眉,带了戾气,爆了粗。
京栀愣住,似乎被那凌厉的气势吓到,她身子轻颤,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到车身。
盛安澜带着酒气的身子压过来。
京栀惯性后仰,下巴被捏住,男人带着怒气的唇,毫不留情地吸.咬她的唇瓣。
京栀皱紧了眉头,只来得及“唔”一声,尾音马上被吞咽。
好疼。
男人的牙齿和唇.舌在同时发力。
拌的她目眩神迷。
但盛安澜不给她一点松懈失神的机会。
男人那双泛滥着猩红的凤眸,猎鹰一样盯着京栀的小脸。
只要一察觉她要走神或眩晕,他的牙齿就会发力,刺咬她的唇瓣,口允磨她的软舌。
他粗声掌控着,最后一句话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:
“京栀,睁开眼,看着我,我要你清醒的感受:是谁在亲你,吻技又如何?”
知道她会反抗,盛安澜一只手臂箍紧了她。
冬天的车身冷硬。
怕京栀觉得冰,他胳膊用力,和她身体对调,自己靠在冰冷的车身上。
大手把软嫩掐腰提起来,囚禁在怀里,报复一样凶狠地吻她。
一边是闪着灯笼幽光的昏黄小胡同,一边是车水马龙的京城主干道,一辆红旗国礼就是遮挡的分界线。
游走在纸醉金迷和家常温馨的边缘,在这不受控制的第三地带,野性的荷尔蒙火花四溅。
193的高大男人,紧紧地箍着一个小女人。
看不清脸。
身子被揉贴在男人身上,脚不着地,悬空着,男人吻的她的脸都变了形。
粗犷的喘和让人害臊的咂嘴水声弥散在胡同里。
京栀羞得不敢睁眼,稍微控制不好,她的声音就会漏出来。
本以为会反胃和不适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配合。
那一刻,京栀恼透了自己,把不甘的愤怒发泄在动作里,恶狠狠地一口咬下去。
“嗯,”盛安澜一声性感的闷哼,嘴巴松了力。
京栀得以大口大口的喘气,像条缺水太久濒死的鱼。"
京栀“哦”了一声:“好的姻缘,都拆不散的。轻易就散了的,也不是什么良人,盛小姐,你该庆幸。”
“你们做了?他很强对吗?”盛安安夹烟的手有些抖。
京栀喊了声“云姨”。
远处等候的云姨迅速小跑着过来:“大小姐,怎么了?”
“很冷,腿有点僵,你扶我回去。”京栀一贯的温软。
“好嘞。”云姨仔细把人搀好了,一高一矮两个人,朝着后院的房间走去。
盛安安视线一直跟着,直到看着京栀进了盛安澜的房间,她嘴唇抖了几下,胡乱吸了几口烟,又扯下来,狠狠摁灭。
京栀回房开了笔记本电脑。
对话框弹出来编辑的消息:
“栀栀,你的新书《末世狂魔》大纲我看了,预订爆款,抓紧搞起来。这个月的稿费发了,查收一下。”
京栀:“美编,我想转战女频试一本,书名想好了,《软腰肥臀》。”
编辑:“哈哈哈,这不说的你吗?”
京栀:“……”
敲完最后一个字,已经是深夜。
京栀合上电脑,望着窗外朦胧夜色。
她是大三学生,课余在网上兼职写文,专攻男频,写了几个小爆款了。
想起来什么,她拿来手机,登录了网银,把到手的稿费,转到了一个名为江英的账号上,只给自己留了300块钱。
放手机时,看见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,刚发来不久,尾号全是1。
京栀眼神微动,点开。
就一句话:“你唇真软。”
“你唇真软。”
京栀失笑,配合地摸了摸唇瓣,确实挺软的。
不止唇软,京栀还有张空前绝后的脸。
两年前,京大开学的日子,少女白衬衫格纹裙,弯腰捻起一枝栀子花,低头轻嗅的照片,被媒体记者拍下来发到网上。
全网轰动,“寻找栀子花妹妹”的词条霸占热搜数日。
那女孩就是京栀。
据说当时不少富二代、大老板打听她,通过关系想约她出来玩,价格开到一晚百万。
通通吃了闭门羹。
小姑娘很刚,戴着口罩帽子,只露一双清透的大眼睛,公开发了段视频回应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