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,股价这种东西,我想让它跌,它就得跌。
一想到这,我就举起手上被摔碎的化妆品,一字一句道:“你还是先想想,怎么赔我这笔钱吧!”
这些化妆品,用的全是最高端的,价格不菲。
听到我这么说,张慕雪却突然嗤笑出声,“捞女就是捞女,被识破不是处女就破防了。”
“竟然开始讹钱了。”
其他人也笑着踹开地上的化妆品,笑道:“哈哈哈,全都是没见过的牌子,估计是什么杂牌吧!”
“幸好雪雪一早发现,没让她上手,不然脸都要给她弄烂!”
“而且她这样的女人用过的东西,也不知道带不带病的,恶心死了!”
我没理会她们,只是用手机拍了拍这些化妆品损毁的样子。
这里的金额少说也有一百万,够立案了。
“怎么?不说话了?”张慕雪见我不回应,更加得意。
她踹了踹我的裙摆:“穿得那么浪,我看你平时没少借着给新娘化妆的名义去勾搭新郎吧!”
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我是海外知名彩妆公司的董事长,身价上千亿,本身更是国际知名化妆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