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铃铃——
墙上刺耳的老式铃铛突然炸响,我猛然回神,朝眉心簇起的男人露出一个艳俗的笑容。
“时间到了,老板,您要加钟吗?”
陆舟时的表情寸寸崩裂,他的手好像在发抖,从皮夹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,对着我裸露的胸口重重一扔!
“一千块,”陆舟时冷冷道,“隔壁是方氏集团的方总,你去把隔壁房间的人伺候好了,这一千块就归你。”
那个方总,我曾经也是认识的,肥头大耳,满脸油腻,每次出现在宴会上,他的眼光都像粘稠的舌头,将我浑身上下舔了个遍。
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,因为我告诉过陆舟时自己的不舒服之后,他毫不犹豫切断了和方家的一切联系,却也让沈家和方家因此结了梁子。
五年前沈家墙倒众人推的时候,方家,也是踩得最用力的那个。
我趴在地上将四散的红色钞票捡起来,胡乱塞进臀后被撑得狭小的内兜里,然后点了点头,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出。
“老板,再次多谢您的惠顾。”
2
旅馆的走廊同样昏暗,接触不良的灯泡在尽头闪着微弱的光,我脚上那双高跟鞋落在地砖上,回荡起一片短短的涟漪。
陆舟时的那张脸还和记忆中一样,只是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。
不同的是,我们如今的身份已经天差地别。
我和陆舟时曾经是京市所有人都知道的金童玉女,从小青梅竹马,是门当户对、天造地设的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