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令仪适时挺起胸膛,颇有副当仁不让的架势:
“没错,阿渊的腿能恢复,是因为我和Y大的医药实验室有交情,找他们求的新药。你不会以为,就凭你随便扎几下,真能治好他的腿吧?”
“你们确定吗?”夏桑鱼瞳孔中不见喜怒。
“当然确定,阿渊的腿就是我治好的。”夏令仪面不红心不跳。
夏桑鱼却只平静地注视着战擎渊,男人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根根分明,狭长凤眼微微低垂,面容依旧是她熟悉英挺冷峻。
可却半分不见对她的感激,冷漠的眼神里盛满理所当然。
夏桑鱼自嘲地笑了,她之前收到夏令仪寄给战擎渊的药时,发现包装很简陋,气味还刺鼻。
为了安全起见,就取样拜托闺蜜找人做了化验。
结果发现那些药物里面的主要成分都是激素和麻醉性止疼药。
这种东西吃多了之后,会摧毁免疫系统,损害肝肾功能。
可偏偏战擎渊对夏令仪有种近乎病态的偏执的信任。
所以她干脆趁他没留意,把那些药倒进马桶冲走了,然后在瓶子里装上了她专门配制的中成药。
没想到现在夏令仪却来抢功了,战擎渊也深信不疑。
没关系,虽然说不清楚了,但她也有办法收拾他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