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百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连忙站起身,冲进自己的房间,上锁,用书桌抵住了房门。
无论发生了什么,她都不会再回去了。
第二天清晨,天色灰蒙蒙的。
乔百合死活不肯出房门,乔母心疼她饿肚子,只好站在外面哄她开门,结果她把早餐端进房间,又立刻把门给锁上了。
不到八点,楼下就传来了汽车引擎低沉有力的轰鸣声。
乔百合的身体瞬间僵住,手里的勺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碗里,脸色惨白如纸。
很快,是敲门声。
乔父起身走去开门。 门外,靳深是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,身姿挺拔,俊美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,里面装着乔百合平时喜欢的那家点心店的蛋糕。
“伯父,伯母,早上好。” 他语气温和,目光自然地越过乔父,看向屋内,“百合呢?情绪好点了吗?”
他的姿态从容不迫,仿佛只是一个前来接闹脾气孩子的、耐心十足的长辈。
乔母挡在门口,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:“靳深,百合她……还有点不舒服,在房间里休息呢。要不……今天就先让她在家歇一天?”
靳深脸上的笑容不变,眼神却微微沉了沉,语气温和: “不能太惯着她,学业要紧,而且我已经跟学校老师联系过了,帮她请了一天假。”
他是不可能让她离开自己视线的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向前迈了一步。他身材高大,气场迫人,虽然脸上带笑,但那无形的压力却让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百合,” 靳深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清晰地传入门内,带着一种亲昵的意味,“听话,该去学校了,姐夫给你带了你喜欢的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