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清欢转身就走,只是刚迈开两步,她眼前突然一黑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
耳畔,隐约传来傅斯年焦急的声音:“清欢!”
沈清欢再度醒来时,是在医院病房里。
傅斯年坐在病床边,那双深入寒潭的眼眸正凝望着她,情绪翻涌复杂。
看见她醒来,直接甩来一张检查报告单。
沈清欢不解地拿起,看见上面的“孕6周”字样后,顿时白了脸。
这段时间她一直没什么胃口,月经也推迟。
她本就因为压力太大内分泌失调,月经不准,也没太在意。
却从来没想过……竟是怀孕了。
一旁,傅斯年的语气玩味冷酷,还带着被算计的恼怒。
“沈清欢,我以为你还算本分,没想到你比谁都胆子大,竟背着我藏了一手大的。”
他俯身看向她,冷锐的眸压迫感十足,唇角还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你是想回家相亲,还是想回家偷偷生下我的孩子?”
沈清欢攥紧了手中的报告单,百口莫辩:“我也是刚知道……”
话刚出口,她就消了声。
傅斯年眼底冰冷的讽刺,足以说明,他不信。
他径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瞥了脸色苍白的她一眼。
“沈清欢,我傅斯年的孩子,只能从我的妻子肚子里生出来。”
“别的女人怀的,不过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野种。”
“手术给你安排在了明天。”
说完,他直接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她从来也没得选择。
沈清欢怔怔望着他的背影,眼角模糊一片。
她蜷缩着抱紧自己,将自己藏进被子里,痛苦地哭出声来。
傅斯年离开后,大概是怕她逃走,派了两个保镖看守在门口。
沈清欢跟在护士后面去做术前检查时,保镖也一路都跟着。
沈清欢彻夜未眠。
第二天等待手术期间。"
沈清欢这才知道,院长是他请来的。
那一瞬,这个站在光里,眉眼冷峻的少年,仿佛降临她世界的天神。
沈清欢一开始只是想感谢他,所以追在他身后跑,力所能及做些她能做的。
毕业后进了傅氏,意外和他发生了关系,成为了他的贴身秘书。
感情渐渐就变了质,也在他偶尔的温柔里,生出了不该有的贪念。
直到一个月前,傅斯年突然对她很冷淡。
她心生忐忑,犹豫了很久,在一次事后,小心翼翼问他:“傅总,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
傅斯年冷峻的眉眼凝结,好一会儿才说:
“有点腻了。”
沈清欢脸色苍白,在他凉薄的眼神里,落荒而逃。
当天傅斯年去了国外出差。
破天荒的,没有带上她这个贴身秘书。
第二天,她便看见了他和谢琳琳联姻的传闻。
一周后回国的傅斯年,无名指上多了一枚婚戒。
那时,她便知道,美梦终有清醒时,她该和傅斯年分开了。
傅斯年已经离开,将这套住了七年的公寓送给了她。
沈清欢一边收拾公寓里的东西,一边联系中介挂牌。
这套公寓位置在核心区域,她定的价格又低于市场价很多。
中介重点推荐,当晚便有人上门看房,交了定金。
签完合同后,中介笑得热切:“沈小姐,买家全款购房,大概一周就能走完流程。”
沈清欢怔了怔,笑着点头:“好,谢谢你了。”
将人送走后,她开始着手收拾家里。
鞋柜上的招财小福猫,是她搬进来那天摆上的。
傅斯年笑着说她财迷,却在她转身那一刻将她压在鞋柜上肆意索取。
他咬着她的耳垂,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沉沉笑意:“你拜它不如拜我。”
客厅里的地毯,是他们去海外出差时,他路过商场看见的。
他刷卡买下,地毯隔了半个多月才漂洋过海送来家里。
她拆完地毯,他开始拆她身上的衣服,眼尾趣味盎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