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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我的丈夫傅溯阳有个恨海晴天的前妻。
他曾说:“钟家逼死了我爸妈,我要让钟楚楚生不如死。”
第一天,他挑剔钟楚楚泡的咖啡,让她往返十几次,直到滚烫的液体在她手背烫出燎泡才肯罢休。
第二天,他在部门会议上,将她辛苦准备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,任她在窃窃私语中脸色惨白。
第三天,他将最难啃、客户最难缠的南城项目丢给她,明知那位王总声名狼藉,仍逼她连续应酬三天。
在她第七次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时,我终于看不下去,拉住傅溯阳的袖子。
“你对她,是真的只想复仇吗?”
......
他转头看我时,眼神瞬间柔和,温柔地抚了抚我耳边的碎发:“是的,阿夏,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。”
钟楚楚闻言抬眸,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我,没有愤恨,只有居高临下的怜悯和讽刺。
她转身离开,而傅溯阳的目光,却久久黏在她消失的方向,没有收回。
那一刻,心脏像被细针扎过,密密麻麻泛着疼。
我知道,以恨为名的爱,最是扎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