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深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硬汉,这李文斌就是个绣花枕头,傻子都知道怎么选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李文斌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什么你!”林清月上前一步,那两百斤的压迫感让李文斌下意识地往后缩,“李文斌,我告诉你,刚才那几下是轻的!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,我就去公社告你!告你破坏军婚,告你流氓罪!到时候让你把牢底坐穿,还要把你那些破事都写在大字报上,贴满整个公社!”
听到“流氓罪”三个字,李文斌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恐惧。
这年头风声紧,要是真被扣上这个帽子,他就彻底完了,别说回城,命都得搭进去。
他怨毒地瞪了林清月一眼,那眼神像是一条被逼急了的毒蛇,阴冷潮湿。
“好!林清月,你狠!你给我等着!”
李文斌咬着牙,捂着差点被打断的手腕,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。他不敢再多留,在村民们的唾沫星子和嘲笑声中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,狼狈逃窜。
“滚吧!以后见一次打一次!”
有几个小孩捡起地上的土坷垃,跟在后面扔他。
院子里终于清静了。
林清月长舒了一口气,把手里的门栓往墙角一扔。刚才那一番动作,加上情绪激动,这会儿身子有些发虚,肚子也隐隐发紧。
“清月啊,没事吧?”隔壁王婶子热心地凑过来,“这李知青真不是个东西,以后他再来,你就喊一声,咱们全村老少爷们都不答应!”
“谢谢婶子,我没事,就是吓着了。”林清月擦了把汗,露出一抹虚弱的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