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总,据外界所知,您三年前双腿重伤,一直是夏桑鱼小姐在陪伴你站起来,如今你却娶了夏令仪小姐,这算不算忘恩负义呢?”
“夏令仪小姐,夏桑鱼小姐曝光的那些您童年时候就和自己亲生父母在一起的合照,您要怎么解释呢?技术鉴定那些照片都是真实的,没有PS痕迹。”
“战总,请问您真的打算起诉夏桑鱼小姐吗?起诉罪名是什么呢?夏桑鱼小姐的直播对战氏集团的稳定有哪些影响……”
记者们犀利的问题像长枪短炮,饶是经历过商场枪林弹雨的战擎渊也脑瓜子疼。
夏令仪实在难以招架记者们的围攻,干脆装晕。
战擎渊立刻把人打横抱起,果然夏令仪是战擎渊心里唯一的偏爱。
掉茅坑腌入味也要吸一口,就像狗吃屎,有瘾。
战氏的保镖立刻上前来将记者们驱赶开。
准备离开之前,战擎渊还对夏桑鱼冷声警告道:“如果一天之内不亲自找令仪道歉,你会后悔的!离了我和夏家,你什么也不是。”
夏桑鱼看着他那副冷漠绝情的样子,仿佛三年的朝夕陪伴都是假的。
都是她单方面做的一场梦。
“战擎渊,我对你三年的照顾就换来你一份假结婚证和一盆盆脏水,你真是好样的。你这种白眼狼就该一辈子坐轮椅,我早就后悔了,后悔不该浪费三年时间奢望一个畜生会变成人!”
三年前,战擎渊的双腿受伤,每到夜里就会痛到难以忍受。
她经常在他床边一守就是一夜,为他按摩、针灸、制药。
战擎渊的平静像钝刀割肉:“无能狂怒没有用,你做再多就是应该的,谁让你我都亏欠了令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