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丝探入锁孔,轻轻一捅,一转。
“咔哒。”
锁开了。
林清月闪身进屋,反手关上门。
屋里光线昏暗,一股子霉味混合着发蜡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虽然是土坯房,但这屋里的陈设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“豪华”。
靠墙放着一张枣红色的木床,铺着崭新的军绿色棉被。床头柜上摆着一台半导体收音机,旁边还有一盒雪花膏,一面小圆镜,甚至还有一罐麦乳精。
“啧啧,拿着女人的血汗钱享受生活,真是个软饭硬吃的极品。”
林清月心里吐槽,手上动作却没停。
她意念一动,手掌拂过那台收音机。
刷!
收音机凭空消失,安安静静地躺进了她的空间急诊室里。
紧接着是麦乳精、雪花膏、暖水瓶……
“这被子不错,新弹的棉花,收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