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我?”林清月冷笑,“从五岁起我就踩着凳子给全家做饭,大冬天在河里洗衣服手冻得流脓,林强吃肉我喝汤,林强上学我喂猪。这也是养?这叫使唤丫头!”
她猛地转头看向村长:“村长伯伯,当年那对逃荒的夫妇把我托付给林家时,是不是留下了一个玉镯子还有一些钱?那是我的信物,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!”
村长王德发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是有这么回事。当年那对夫妇看着像是大户人家落难的,确实给了林家一样东西,说是以后来寻亲的凭证。”
“听到了吗?”林清月盯着张彩霞,“当年我亲生父母给的钱以及我这些年给的,早就超过了那点养育之恩!现在,把镯子还给我!”
“没……没有!就是丢了!早八百年就不知道扔哪去了!”张彩霞还在死鸭子嘴硬,那是她打算留给林强当传家宝的,怎么可能拿出来。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林清月懒得跟她废话,直接转身,迈着沉重的步伐,径直朝着院子角落的鸡窝走去。
前世记忆里,张彩霞最喜欢把值钱的东西藏在最脏最臭、没人愿意碰的地方。
“你干什么!你不准动我家鸡窝!”张彩霞见状,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拦。
“拦住她!”村长一声令下,几个看不惯林家的壮汉立刻上前,挡住了张彩霞。
林清月走到鸡窝前,那股刺鼻的鸡屎味熏得人直反胃。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抄起旁边的一把铁铲,对着鸡窝底下的一块松动的青砖狠狠铲了下去。
“哐当!”
青砖被撬开,露出了下面一个小小的暗格。
林清月伸手进去,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