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手缝了条长地毯,从淋浴间一路铺到卧室门口,生怕她再受一点伤。
可如今,同样是这双腿,他却能狠心到用它做筹码,去换另一个女人的前程。
一滴泪混着血水滑落,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刺目的痕迹。
所有的爱意,在这一刻彻底熄灭。
“好。”她闭上眼:“我写。”
陆震霆立即递上纸笔,直到最后一个字落定,他才终于拿出对讲机,语气急切地嘶吼:“派救护车来盘山公路中段,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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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区总院里,霍震霆动用人脉请来最好的骨科专家。
意识模糊间,南依恍惚看见陆震霆紧攥着医生的手臂,声音嘶哑而恳切:“我妻子是舞者,麻烦你们,无论如何要让她的腿恢复如初,拜托了!”
她自嘲一笑,随后无力地闭上眼。
再次醒来时,病房里只有护士在忙碌。
“南同志,你醒了?”护士眼里满是羡慕:“您爱人待您可真好,他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都顾不上处理,忙前忙后给你打点住院的事。”
“昨晚你昏迷,他拉着你的手守了一整夜,今早有紧急军务才不得不离开,临走前还再三吩咐,要我们务必照顾好你。”
南依喉头哽咽,唇角扯出一个礼貌的笑,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的平静。
没过多久,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